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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看皮特的同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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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提示(?)
路人视角,幼儿园文笔,意识流,ubw有感,无cp倾向。
只心疼茶。不代表个人政治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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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
对某些特殊族群来说,他们也有追求幸福的权利。在他们那里也有小孩和妇孺,一样有女人和老人。他们生活在更艰苦的环境中,一心想要与世界对峙,寻求平等的自由与富足。

然而。

外乡人并不稀奇。对战乱地区的少年来说,这些外乡人的危险性一眼就可以分辨,而眼前这个并不危险。至少在他看来是这样的。

“大哥哥,你在这里做什么?”

外乡人似乎感到惊讶。他嘴唇微启,却没有发出一个完整的音节。也许是因为干渴,因为这里的水源比钻石更加珍贵;又也许他是个哑巴,或者根本不懂当地的语言。
于是少年下了结论:只是个流浪者罢了。随处可见的,从其他国家逃难出来的人,漫无目的的旅行将他带到这里。可惜是这里。
外乡人在少年眼中看到了同情。

“这里马上就要开战了。”
他亲切地用手势比划着,试图让这个哑巴明白过来。外乡人低头沉默片刻,似乎理解了他的意图,接着,他用不太流利的本地语言说出了一句简短的话:
“走,不然会死。”

不知道是为了确认而做的重复,还是对眼前人发出的警告,少年无法分辨。换句话说,在战乱中长大的人又哪里会畏惧死亡呢?他们的抗争就快结束了。只要再获得一场胜利,就能争取到无尽的自由和财富。

没人能拒绝这种诱惑,只要还是人类就无法做到。

可惜了。少年想道,这个外乡人很可能会死在这里,也许是流弹或是炮击,很少有人能够从战争中幸存。

其实他有点喜欢这个有点木讷的外乡人,因为他的眼神。铁灰色的瞳平静如水,比这里的任何事物都能让他从纷乱中抽离出来。那份平静是绝对的,平静得如死寂一般,像黑洞吸收了所有的光亮,不会被任何事物动摇分毫。
少年只注视了那双瞳孔一秒,却仿佛沉浸了一辈子那么久。他听到了远处擂响的战鼓,平素振奋人心的鼓声却莫名激起了厌倦的情绪。

“我想活着。”
少年人轻声说道。不知是对那外乡人,还是对他自己。

外乡人没有回应他,但少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孑然一身,没有任何依恋。他想要活着,只有这么简单而已。生存的信念支撑他背叛了同族和战友,悄无生息地从战场中逃了出来。不断流浪。辗转几个国家、尝试过无数种工作,最终在某个地方安顿下来,有了自己的生活。没人知道他付出过什么,也没人知道他曾经历过怎样的艰辛。他在一个地方失去了一切,又在这里一点一点重新拾回。
现在的他只是每天看着整洁的街道和街道上的行人就已经心满意足。那是对从战乱中长大的孩子来说,比奇迹更加不可思议的和平安稳的生活。

某天,他突然想起那场没有结果的战争。试图通过当时不太发达的通讯打听同族的下落。在他的想象中,战争一定是胜利了,身为叛逃者的他无需分担失败的风险,同样也就无权与之分享胜利的果实。然而路途遥远,消息几经周转,早被添油加醋传得不成样子,其中的细节更是无法参考。不过有一点是确定的。

那场战争并没有打响。

大战前夕,他的同族全部暴毙身亡。没了发起方,战争自然也就无疾而终了。

怎么听都像是以讹传讹的结果。他明明可以一笑置之,却不知为何出了一身的冷汗,四肢不住地颤抖,几乎无法站稳,像是刚刚历了一场浩劫。他又想起了那双眼睛,铁灰色的,不带一丝感情。他已想不起那个外乡人的模样,只记得那个人告诉过他:走,不然会死。

那是,赤裸裸的警告。
于是他不再去想。连这件事也没有告诉任何人。因为他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更加珍惜生命。
他自己的,和他家人的。

end.

深夜写这个的起因是重新看了一遍ubw的文本。想象了一下守护者的工作是什么样子。想必守护者茶是心如死灰地工作着吧,和切嗣一样失去了眼中的光亮,一味地重复着杀戮。然而,即便希望渺茫,若是出现了可以拯救之人。他自身也会感到小小的欣慰吧。

人类就是会互相争斗的生物,正因如此才拥有强大的生命力。如果座上的那个人能明白这一点的话,就算是无聊的自我安慰,就算是只有一瞬的宽心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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