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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看皮特的同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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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ssage 1

我不相信Laura已经死了。那具焦黑的遗体一定只是个拙劣的万圣节玩笑。她微笑的样子和她的声音都还印在我的脑子里,就像——就像仅仅发生在昨天一样。

我要拯救Laura,正如她从火海中拯救了我,现在是报答的时候了。从很小的时候起一直有些疯狂的想法徘徊在我的思想中,即使父母对教会那些愚蠢的信仰再怎么痴迷也没能将它从我脑中根除,因为它是我灵魂的一部分。正如人类会思考存在究竟是什么?核心究竟是心脏还是大脑?我更倾向于去相信后者。

灵魂寄宿在大脑之中,一切造物的的秘密都隐藏在我们自己的身体里,越快掌握这些秘密就能越早将Laura带回我身边。实验的进展很顺利,医生提供给我的素材比动物好很多,每当我的针插入他们脑区的固定位置时都能得到非常直观的反应。渐渐地,我能够操纵他们的喜怒哀乐,我能为他们创造一场美梦,也能让他们沉入地狱。

有一天,医生对我说医院的素材不够了。我有些不耐烦,对他说随便他从什么地方弄来,我只想继续我的实验,否则Victoriano对精神病院的投资恐怕就会缩水。显然,这样的威胁很有效果。和以前疯疯癫癫的实验品不同,这次送来的有不少是我熟悉的面孔,甚至包括了那些纵火的人。

我只知道自己很冷静、富有耐心,而且我没有要为Laura报仇的想法。因为Laura没有死,而他们刚好能成为拯救Laura这个计划的一环。我完全地没有一点浪费地对这批素材进行了深度解剖,他们在面对我时杏仁核过于活跃,长期处于焦躁和恐惧的情绪之下。而当我用针刺激他们的下丘脑或者内侧前束区,他们的表情会迅速变得愉快。理论上,每个人的反应有强有弱并不相同,我喜欢其中的一个男孩的反应,他总能出乎我的预料,并会在清醒时要求我再做一次或者把他的气球还给他,尽管我从来没有满足过他的要求。

P1结束

Passage 2
我知道医院里有很多人不喜欢我,尤其是负责搬运尸体的那些人,在走廊闲逛时经常能听到他们大声抱怨。他们并不害怕我会听见,因为我并不是给他们发薪水的人。

实际上,实验陷入胶着的时候我就喜欢在医院里四处走走。很多人,包括在这里工作的人都不喜欢医院,他们认为医院承载着死亡,但对我来说这里宁静、而且足够冰冷。没有老旧的石墙,也没有可笑的神像和透出腐朽气息的壁画,一切都很好。有时我会去病房和病人们聊聊,他们多数被注射了药物,很少有清醒的时候,并经常做出一些常人觉得不可思议的举动。

其中有一个自闭症患者,他的姓名卡上写着Leslie Withers,25岁。可他看起来一点也不像25岁的人。每次他都瑟缩着身子躲在墙角,要么瞪着天花板神经质地喃喃自语,要么就在摆弄一些让护工看不懂的字母卡片。但我能看懂,他用字母板拼出来的正是他病房对面墙壁上的热线电话——只不过是16进制。

我让马塞洛医生把这个病人也加入了名单,事实证明这个可爱的小疯子并没有他看上去的那么傻。每一次把病人连接到STEM系统之后,他们不是陷入狂暴就是直接被宣告脑死亡。而这个叫Leslie的自闭症患者却像做了一个平平淡淡的梦一样,毫发无伤地醒过来。STEM系统外的人无法得知系统中究竟发生了什么,除非有人愿意把自己的大脑连接上去。我相信医院里工作的人没一个愿意做这种毫无益处的冒险,因此,我亲自给Leslie贴上了“无效”的标签。

他是我的秘密武器,绝不能让“他”知道。

P2结束


Passage 3

有生之年我从没想过自己会再次回到这个宅子里。


和现实不同的是,这里干净、完整,没有烧焦的痕迹也没有残缺倒塌的墙,一切看起来和曾经的Victoriano宅邸没有任何区别。我甚至能在这里看到双亲的幻影,他们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形态和样子都和幽灵一模一样,然后化作一团烟雾消失在黑暗里,伴随着刺耳的尖叫。我知道这只是我的幻想。结合了大脑中双亲的影响和对幽灵的想象,最后的尖叫正是他们弥留之际最后的呼喊。


我不想看到他们,我把自己连进STEM系统只有一个目的——


我想见到Laura.


显然事情没那么简单。似乎是不想让我耽于美好的幻想,即使我逛遍了STEM系统的每一个角落:村庄、宅邸、地窖、密室……甚至还有那间滋生了梦魇的谷仓。到处都没有她的身影。


反面情绪开始激化,这对STEM系统的构建没有好处,实验体的感情会被系统记录,我的也不例外。


在马塞洛医生或者“他”发现之前我得赶快出去。

P3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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