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铭の严冬

大体杂食,想啥写啥

[FZ同人]幸与不幸的命运交织

半夜咖啡喝多了睡不着的产物。算是个人理解下的所有cp

以刷哥为第一视角的虚假四日轮回。FZ里负责吐槽役的乖孩子也就只有他和韦伯了。真是苦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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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丘上你能看到什么?

绿毯上野花开遍,远处是升起袅袅炊烟的村庄。

风笛悠扬,伴着女孩儿的歌声随小溪流淌。

格兰妮握着我的手,

五个可爱的孩子从山丘下跑上来将我们围住,用稚嫩的声音叫我父亲大人。

在荒原上你能看到什么?

敌人。

我以双剑了结敌人的性命,

我将胜利的桂枝折下,

编成冠,送给我的主君。

我与朋友分享胜利的喜悦,

也与死者分享苦难与哀伤。

在恶梦里你能看到什么?

我的同胞惨死,

我的主君将我舍弃,

朋友的眼神不再真诚,

爱情永远与诅咒相伴,

苦难与骂名跟在我的身后,

在生命的终点,我一无所有。

那么,让我再为你织一场梦吧。

梦醒之时,无论好与坏,你将迎来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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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一场梦。

梦里我是个英雄,勇敢无畏,却终其一生为情所困。

梦里的我有高强的武艺,俊美的容貌,令人心生敬慕甘愿追随的主君,甘愿浪迹天涯永世陪伴的美丽妻子。

然而,那梦最终的定义却是不幸。

不幸催生出一系列祸端,将梦里的我紧紧缠住,越是挣扎就越感到窒息般的痛苦。

最终,身体被挑飞,漂浮在半空中又狠狠摔下。像破娃娃一样躺在肮脏的泥坑里,再也不能动弹,也失去了呼吸。

我的灵魂离开了被蝇虫环绕的肉体。

没有怨,没有悔恨,有的只是一声叹息之后无尽的无奈与虚无。

即使摘尽军功与荣誉又怎样?

赢尽天下少女的芳心又怎样?

灵魂与肉体分离之后,记忆也变成了一场梦,除了悲叹以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什么都没有了……吗?

黑暗中闪过一道金光。

下意识地想要伸出手去抓住他,胳膊却沉重得抬不起来。

“还没醒吗,杂种。你想睡到何时?”

杂种?是指我吗?

伴随这侮辱性的称呼而来的是男性青年傲慢的声音。

“连声招呼都不打就擅自死去,本王可不允许。”

人都死了当然没法打招呼啊……话说,难道你是掌控人类生杀大权的哪路神仙吗。

“把你从卡车的轮子底下拖出来着实费了本王不少力气,还活着的话,就动动手指。”

等下、我还活着?

认识到这个事实后,突然发现手指可以动了。

试着做了几次屈伸之后又突然被某种东西禁锢住,动弹不得,这一次在胸口响起的是女性压抑的抽泣声。

“太好了……活着就好……”

温热的东西在胸口洇开了,带着与梦境最后截然不同的热度,让心脏重新跳动起来。

这又是谁?

“听得到我说话吗,Lancer?”

一个冷冰冰的金属质感的声音在另一侧的头顶上方响起,像是敲击音叉在身体里引起共鸣,血液缓缓地重新开始流动,力气一点一点地回到四肢百骸。与此同时回来的,还有醒来之前最后的梦境。

记起来了。

昏迷不醒的原因。

女性哭泣的原因。

全都记起来了。

夏日商业街上空的流火,在马路上骑着单车嬉戏的儿童,还有疾驰的货运卡车……

全部都想起来了。

“Mas…ter……”费力地开口叫出那个称谓,睁开眼睛。

映入视野中的,是男人平静的脸。

见我醒了,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那个男人紧绷的面部线条似乎柔和了些。

“只要你再做一次类似的蠢事。”

与另两人相比,毫无关心的冷漠的金属声音用可以称之为责备的语气这样威胁道。

“啊啊……”

我无奈地扯了扯嘴角,试图露出一个微笑,然而只是令嘴角看起来像抽筋了一样。

“可是……不得不去……”

“Lancer的master,这种时候就别再责备他了吧。”

这是刚刚为我流下眼泪的Saber在说话。

“你错了,Saber。对Lancer这类人来说,温柔相待反倒是火上浇油喔。你不是知道得很清楚吗?”

金光闪闪的家伙像是炫耀什么丰富的人生经验一般,用傲慢到让人想揍他一拳的态度晃晃脑袋。

而Saber真的一拳揍了过去,被Archer轻巧地避开了。

“Archer!”

“你们两个,这里是病房。”

冰冷的金属音为这场短暂的战争画上了休止符。

“哼,醒都醒了,本王也无心欣赏你的丑态。回去了。”

傲慢的Archer留下这样一句话就灵体化消失了。

“Lancer,你在这里好好休养。明天我还会来看你的。”

Saber温柔地安慰着我,也随后离开了。

我的主君,那个像金属一样全身偷着不近人情的男人一句话也没说就离开了房间。

偌大的病房里再次只剩下我一个人。

…………

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窗外正是深夜。

指针滴答、滴答,跨过了十二点。

世界再一次陷入黑暗……


to be continued…




saber会哭稍微有点不科学,不过随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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