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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看皮特的同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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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花症:和花吐症类似,解救方法是得到心爱之人的恨意

花吐症:除非得到暗恋之人的告白,否则会死←大概吧

这篇设定是路德(赤花症)、爱因斯花吐症

隐藏的角色死亡

如果不能接受请点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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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世界会议和以前有些不一样。在吵吵闹闹的国家们中间看不到德/国的影子,大家为各自立场吵得不可开交,直到会议快结束时才有人突然发觉异样。

“路德维希去哪了?”发问的人是一向心细的立/陶/宛,虽然他和德/国关系不是很好,却也是欧/盟的一份子,所以是第一个察觉到路德不在的人。

“不用担心,德/意/志最近身体欠佳,这次由我代他出席。”说话的人是路德维希的双胞胎兄弟,爱因斯。

“哎……为什么偏偏是你,基尔呢?”弗朗西斯不太喜欢这个阴沉的家伙,比起这个有过诸多黑历史的化身,他更喜欢打了几个世纪交道的普/鲁/士。

“现在已经没有名为普/鲁/士的行政单位了,所以他来不了。请继续讨论正题。我想,以各位目前的状态,要得出结论恐怕还需要很长时间。”

从爱因斯的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他就像个恪尽职守的机器人一般冷漠、精准,缺少正常代表该有的亲和力。其他人虽然不太舒服,却也不想在别人的家务事上纠结太长时间。只有路德维希的朋友们感到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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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当事人正把自己关在一间实验室里。这是他向大学紧急申请下来的。唯一目的是弄清自己体内的寄生植物到底是什么。

是的,他作为一个非人的存在,竟然被一种奇怪的植物寄生了。

根据X光片显示的结果,那株植物将筛管嵌入了他的真皮层,在短短几天内就与血管网络几乎融为一体,不断从他身上吸取营养。他能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服用大量抗生素,试图从内部杀死这个可恶的家伙。

在最初几天里,路德试过了各种阻止植物生长的方法。他用小刀将嵌在皮肤下层的筛管连同自己的皮肉一起割断,但那些筛管很快就重新生长出来,甚至长出了更多的细小分支,深深嵌进骨髓。

他透过一张张X光片,眼睁睁地看着那株植物将藤蔓伸向他的心脏和肺叶,并从上面结出几只花苞。然后,他便开始咳嗽。

在各种手段都宣告失败后,他决定让爱因斯接替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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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会议开到一半,爱因斯就独自回到了家里。

两个人住的大房子现在空空荡荡,没有一点儿生气。他来到洗手间,拧开水龙头,掬一捧冷水拍在脸上,然后才咳嗽起来。两片蓝色的花瓣掉落在水池中央,随水流一起被冲进下水管道。

他这样已经很长时间了。但他一直保持缄默,没让任何知道。

和笃信科学的路德维希不一样,他很早就知道了和这种病有关的传说,和解除方法。他暗恋的人就是路德维希,对方也同样暗恋着他。他们只是在玩一场捉迷藏游戏,看谁能撑到对方先开口,就像小孩子一样谁也不肯先让一步。

因此他并不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也许他体内的植物能察觉到路德最近不在附近,在会议期间症状突然变得严重起来,害他不得不提前离席。

他现在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快点找到路德。否则,他可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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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生素就像失灵了一样,起不到丝毫作用。

路德已经忘了这是第几天,他趴在地板上,气流振动胸腔,将血和花瓣一并推挤出来,剧烈的咳嗽让他因缺氧而感到头晕。他用手掩着嘴巴,却无法阻止猩红色的花瓣从他指缝间漏下。

每一次咳嗽发作都比上次更加剧烈。在束手无策的情况下,他不得不考虑科学之外的方法来医治自己。似乎自己唯一的选择就是得到心爱之人的恨意。

他的心爱之人是谁?要回答这个问题毫不费力,爱因斯的名字就在他嘴边,只消一次呼吸的时间就能脱口而出。但是,一想到今后爱因斯都将用仇恨的目光看着自己,他就感到痛苦不堪,甚至比赤花症带给他的痛苦更加严重。

他翻过身躺在冰冷的瓷砖上,希望体内的植物老实一会儿,一边大口喘着气一边思考要生存还是爱情的哲学问题。

就在这时,实验室大门口传来一声巨响。似乎是某个鲁莽的家伙踢坏了挂着锁的大门试图冲进来。路德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来,还没走出几步,就看到爱因斯带着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出现在自己面前。

“呃……下午好,你怎么回来了?”路德有点尴尬。按照惯例,这会儿会议才刚刚结束,爱因斯应该来不及赶回来才对。他本想彻底治好自己之后再回家去,现在却被撞了个正着。

爱因斯看起来有点恼火,他先是盯着路德,视线像是扫描一样将路德从上到下检查了一边,然后环视四周,发现了地板上的花瓣和几处没来得及擦干净的血迹。他走过去将花瓣捡了起来,发现这和自己不时咳出来的东西如出一辙。

“这是怎么回事,Luz?为什么你也被寄生了?”路德不明白这个也是什么意思,但他从对方严肃的语气中察觉到了对方并不是一无所知,也就放弃了随口糊弄过去的念头。

“对,我被一种古怪的植物寄生了。现在这个捣蛋鬼正在破坏我的肺泡,害我总是咳嗽。”

“你可以早一点告诉我。比起这个,我更讨厌你不告而别的做法。为了找你我差点就去……”爱因斯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因为路德用一个吻制止了他。

“别生气,我知道你爱我。我也一样爱你。”路德把一直没说出口的心意直接明白地摊开来晒在太阳底下,他潜意识里觉得,自己现在要是不说出来以后可能永远都没有机会了。

在听到这些话的瞬间,虽然没有明确的证据,但爱因斯可以确定自己体内的植物一瞬间枯萎了。它再也不能从喉咙伸出讨人厌的花苞,也不再能害自己咳个不停,并很快就会被身体里的免疫系统彻底分解掉。

他自然而然地认为对方得了与自己相同的病症,既然对方的告白有效,那么自己也不应该继续吝啬。

“我也爱你。老天,我以为你会拖到下个世纪才会对我说出这句话来。”

路德用指关节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别犯傻。既然如此我也没有必要留在这儿了。我想回家。”

爱因斯高兴地吻了他:“我就是来接你回去的,那么大的房子我可不想一个人住。”

“是啊。”路德背对着爱因斯,平静地回答道。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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