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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看皮特的同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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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德第一视角,女主爱丽丝,普通人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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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夏天,我所在的战俘营被押送着,朝法国边境进发。当时我的祖国还在做战争末期最后的挣扎。很多人从东线逃往西线投降,期望能离严酷的死亡远一点儿。

负责押送的是一支杂牌军,它的组成成极其混杂,我在那听过至少4种语言,见过4种以上不同种类的军服。完全无法识别其归属。如果不是因为补给断绝,我们绝不会输给这种货色——即使在被俘之后,看到那些悠闲的盟军士兵时我依然会产生类似的想法。

一开始我还能勉强跟随大部队行进。盟军不会给我们多少食物和水。所有人都脏兮兮的,招来许多苍蝇,再加上酷暑,我身上的枪伤毫无意外地恶化了。伤口开始溃烂,高烧引起的剧痛烧灼着我的每一根骨头。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在经过某片荒野的时候,我终于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我以为自己完蛋了。
行军途中,没人会费心去在意战俘的死活,掉队的下场通常只有一个——脑袋上吃一发枪子儿,尸体就直接扔在野地里喂秃鹰。

我挣扎着想爬起来,但手脚完全使不上力气,像被禁锢住了一样。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终于张开眼睛,发现自己被安置在一辆卡车里,和其他伤员一样被固定在担架上。伤口被处理过,缠着干净的绷带,烧也退了,制服外套当做被子盖在身上。

鬼知道我到底昏迷了多久。

我感到十分不可思议,在见到救命恩人时,这种感觉更是加重了几分。

“别乱动,我可不想再帮你缝一次伤口。”我起身的动作还没完成就被她摁了回去,“算你运气好,没有遇上美国人。否则你现在可就是一具尸体了。”

她有一头栗棕色的长发,在脑后绑了个马尾辫。眼睛很大,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让我看得有些入迷。和宣传画上的女人比,她算不上有多好看,却比她们多了少女的活泼和英气。

我们聊了几句,她说我正好昏倒在这辆卡车边上,差点被卷进轮子底下。是她把我拖上卡车,用日内瓦公约当借口拦住了想将我就地处决的士兵。说这话的时候,她自豪的样子活像一个女皇,这节卡车车厢就是她的宫殿。

为什么?我们是敌人,我从未对敌人施予过怜悯。半个月前,我甚至不喜欢她的祖国——意大利,只因为他们背叛了元首的伟大理想。

“我不知道,死的人已经够多了……”她答道,让我觉得继续这个话题绝对是错误的决定。

在短短几天的押送途中。我知道她最喜欢的花是雏菊,最喜欢的食物是番茄。还有她的兄弟姐妹们,曾经是十分有趣的人,现在却随着一纸阵亡通知书,永远地埋葬在北非。

旅途总有尽头,虽然不舍,我还是必须与她分别。对此我并没有什么怨言,我曾经无数次与死神擦肩而过,是她将我的生命延长至今。我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是拜她所赐。不知不觉中,她在我心中的地位甚至超过了那些口号,也超过了为国捐躯的决心。为了活下去而努力:这也许是我从她哪儿得到的最重要的东西。

抵达目的地后,托枪伤的福,我被分配到对德军战俘态度相对温和的英国,在被轰炸摧毁的土地上进行重建工作。

我在那里度过了无数个冬夏。每到阴雨天,身上的旧伤就会发作。它们从未真正痊愈过。疼痛难忍的时候,我就会想起那个夏天,和那节颠簸的卡车车厢。

我很想活着回到祖国,更想在重获自由之后,带上一束雏菊,去生养她的那片土地上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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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后。城市恢复了运转,人们却没有从战争的阴影中走出来。
爱丽丝回到家乡后,没有继续做护士工作。她不想再面对更多伤痛和死亡了。
她喜欢孩子,就去当地小学校找了一份工作。
有一天,邮递员为她带来了一封信。信纸有点旧了,折痕很深,有些地方还沾上了暗色的污迹。

信封上署明了收信人的身份地址,却没写寄信人是谁。
邮递员把信送到就走了,她只好展开信纸一探究竟。

“展信好。我是你曾经救过的无数人之一。如果这封信能送到你手上,说明我已经离开了牢狱。我很感谢你,希望你一切安好。”

简短的信膝盖结束,没有更多的字眼能帮助爱丽丝得知寄信人的身份。她脑海中总是不时回想起一张英俊的面孔,虽然因伤病显得十分憔悴,却会在爱丽丝和他聊天时露出温和的微笑。

爱丽丝不知道那个人的名字,只知道他是个德国军官。既然对方已经开始了新的生活,那就再好不过。爱丽丝高兴地想,她的付出并不是没有回报的。

——可是,为什么那个人不肯署名,也不肯换张干净些的信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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