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铭の严冬

记梗

趁忘记之前把梗记下来(虽然我肯定不会写)

有必要从lancer的角度考虑问题,这我不太擅长所以写不出来啊,所以记下来。本来目的就是给枪组一点互相了解的时间,看能不能改变结局吧。反正,由于世界线的收束战败是一定的了。至于设定什么的,微调一下就能拿来开车(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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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伦敦,第四次圣杯战争一年前

类型:狗血穿越剧

人物:

迪卢木多——战败后穿越回一年前,并且莫名其妙地拥有了实体。魔力储备量充足,只要不进行剧烈消耗就能安稳地保持一整年的时间。(原本设定成可以安然过完一生都不需要补魔的程度,后来觉得没必要,反正一年后怎样都要重新加入战斗,到时多余的魔力反而很BUG)。于故乡爱尔兰现身,由于传送故障窥视到了不同世界线中的各种结局,无一例外都是以失败告终。失落了一阵子,在不列颠到处旅行,目睹了现世的风土人情,收集情报,最终来到伦敦。



其他人物都处于原始状态,比如韦伯还在为家世浅薄的三流魔术师实力问题纠结,肯尼斯和索拉在进行不走心的政治婚姻,切嗣在爱因兹贝伦逗孩子等……


设想中大概有两种走向。因为这个投影经历过两次惨败,一次是本体和芬恩,另一次就是和肯尼斯。


走向1:骑士道是肯定不能放弃的,那为了改变命运就只有和master搞好关系啦!

走向2:骑士道也许是和master产生冲突的根源,为了愿望试着舍弃一下吧……嗨呀怎么舍弃不掉,只有从人际关系下手了!!!


结果,还是要事先搞好关系啊(你们枪组真麻烦,相性不好到这个程度还能召唤出来,绝对是老虚的恶意作祟


说起来主任护短的设定到底是从哪来的?!找不到了!


讲道理,实在凑不到一起去你们干脆离婚算了,主任和索拉也凑不到一起去干脆离婚算了。离婚是好文明,且离且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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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要是有机会成长的话,应该会像FA的戈尔德那样,洗白之后彻底变成傲娇(哈哈),咳,金发傲娇……想想就好笑。而且自古黑金。。

关于恶灵附身2续作剧情的一点设想

先说,我只是个视频通关没胆子玩的小鶸

据说结尾预示故事还没有结束,麦拉辛辛苦苦关闭的stem又被开启了。而且还和鲁维克有关系……

三更半夜的我也没查到一手资料。先假设这都不是以讹传讹,而是官方卫星。那,结合一代结局。莱斯利和约瑟夫很可能是被莫比乌斯的人带走了。虽然塞巴斯蒂安在基德曼的帮助下逃过一劫,却还是被莫比乌斯使了绊子。

那么!
前提1,莫比乌斯的人都和stem相连接,头部植入了芯片
前提2,鲁维克的意识成功进入了莱斯利身体,和约瑟夫一起被关在莫比乌斯

由于这俩人一个是导致灯塔精神病院实验失败的主因,另一个则是几乎完全黑化。莫比乌斯是不可能把他俩连入新系统的,因为他俩会破坏合乐镇的稳定性。

而且莫比乌斯集体gg之后,他俩就自由了。鲁维克创造出了stem系统,完全可以重启那台机器继续他的计划。之前他是想寻找一个理想的大脑植入劳拉的意识,复活劳拉。但是现在那个理想大脑被他自己占了,所以他就得再找一个。

😂而且他连入Stem之后不知道会对麦拉做什么,目测后续塞巴斯还是不得安宁,编剧很可能不会放过他女儿。比如把他女儿设定成另一个理想实验体什么的……毕竟小萝莉样子呆呆的,说什么就信什么超级听话……

还有可能是主角和鲁维克联手!!!!这情节基本是活在梦里,但如果续作搞出另一个团体的话,有可能会形成三方争夺stem的局面。神父说这个系统如果继续完善是能够影响外界的。那就假设3代系统升级成了stem2,仍然需要人类的大脑做核心,而且范围扩大到可以影响一定范围内的真实世界。

这样主角(不管是不是塞巴斯),要阻止这个团体统治世界就必须关闭stem,在关闭stem之前要先把被卷入的人拯救出来,那就不得不进去啦。
越扯越远,总之我就是想看鲁维克复活劳拉了,但是这家伙做反派的时候魅力超强,做主角可能就反而没那么吸引人,而且复活死人不符合一般作品的正常价值观,八成是没戏的。还有就是,2代塞巴斯用斧头也不是一下就坏了,总觉得是约瑟夫附体😂😂

总而言之……这代的大反派神父太无聊啦!艺术变态又死得太早,后面几乎打着呵欠看完的。我是不懂什么背刺和捡垃圾的快乐,我只知道这代剧情里没有我想看的东西,而三代又是有生之年了🙏

如果说史帝芬诺的结局是他一手作出来的,那鲁维克就是不讲道理的悲剧。两人都是天生异于常人,但鲁维克有姐姐,在这方面他又比史帝芬诺幸运得多……至于得到后再失去是否更惨这还是别提了,劳拉姐姐那么美,如果复活了是否会把现在的鲁维克当怪物看呢😂好想看后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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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充:结尾确实有猫腻。Kidman和老板之前被R总留了一个红色的印记,他俩中任何一个人如果链接到新系统里都会把R总带过去,但是在本体逃脱的情况下,这个意识不知道会怎么处理诶……该不会吃书了吧!

虽然女儿和莫比乌斯的剧情补完了,还是有很多坑没填,三上一部游戏就挖了这么多坑,伏笔埋得太厉害了

希望能把麦拉救出来……

虽然好莱坞式HE没什么意思,但主角一家真是无故遭灾,非要牺牲一个也太没道理了

黑白独 段子

难产了很久的皮肤饥渴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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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是个废人了,喜欢两个看起来很冷淡的家伙私底下热情如火

以及明明是夫夫却因为一方怪癖选择分房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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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些人眼中,德国人几乎是性冷淡的代名词。你看到他们从头到脚收拾得服服帖帖,从衬衫领子到制服袖口几乎没有一丝褶皱,偶尔戴一次的细框眼镜反射出清冷的知性。你几乎无法想象他们在拥挤的地铁里和人紧挨着的样子。换句话说,他们不苟言笑的性格本身就给人以洁癖、不近人情之类的刻板印象,似乎连握个手都要隔着一双丝质白手套。

路德维希平时也是这样的一个德国人,实际上他也确实有点洁癖和不近人情,你几乎看不到他笑起来的样子。但是只有爱因斯知道他私底下到底有多烦人。

作为他的配偶,爱因斯几乎不和路德睡在一张床上。平时两人分别占据两间卧室,只有需要解决问题的时候才会一起睡一晚。他认为这是为了保证日常不受影响而做出的适当调整。

按照爱因斯的话说:路德维希晚上睡觉时喜欢把他当成泰迪熊一样抱着。就算爱因斯把他挪开,对方的手也会像装了雷达一样精准无误地朝温暖的方向摸过来,缠住爱因斯的胳膊,或者一条腿骑在他身上,搞得他经常半夜惊醒,第二天顶着两个黑眼圈。

而在天亮以后,路德维希又变回了一台工作机器,除了工作上的事几乎不和他讨论其他话题。

他们会在走廊里并肩走在一起,对方一边浏览厚厚的文件,一边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然后他们会找个地方坐下来,路德的腿会从桌子底下伸过来,和爱因斯的腿碰在一起。热量隔着制服料子传递过来,让他禁不住浮想联翩。



换作一个南欧人,看到这对情侣一定会大声疾呼:我的老天爷啊,你们是在谈恋爱吗?我看不到哪怕一丝一毫的热情!


他的热情只有我知道就可以了。冷淡的德国人这样想道。

正装get!

每次听都很赞~

赤花症 黑白独 虐向

赤花症:和花吐症类似,解救方法是得到心爱之人的恨意

花吐症:除非得到暗恋之人的告白,否则会死←大概吧

这篇设定是路德(赤花症)、爱因斯花吐症

隐藏的角色死亡

如果不能接受请点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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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世界会议和以前有些不一样。在吵吵闹闹的国家们中间看不到德/国的影子,大家为各自立场吵得不可开交,直到会议快结束时才有人突然发觉异样。

“路德维希去哪了?”发问的人是一向心细的立/陶/宛,虽然他和德/国关系不是很好,却也是欧/盟的一份子,所以是第一个察觉到路德不在的人。

“不用担心,德/意/志最近身体欠佳,这次由我代他出席。”说话的人是路德维希的双胞胎兄弟,爱因斯。

“哎……为什么偏偏是你,基尔呢?”弗朗西斯不太喜欢这个阴沉的家伙,比起这个有过诸多黑历史的化身,他更喜欢打了几个世纪交道的普/鲁/士。

“现在已经没有名为普/鲁/士的行政单位了,所以他来不了。请继续讨论正题。我想,以各位目前的状态,要得出结论恐怕还需要很长时间。”

从爱因斯的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他就像个恪尽职守的机器人一般冷漠、精准,缺少正常代表该有的亲和力。其他人虽然不太舒服,却也不想在别人的家务事上纠结太长时间。只有路德维希的朋友们感到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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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当事人正把自己关在一间实验室里。这是他向大学紧急申请下来的。唯一目的是弄清自己体内的寄生植物到底是什么。

是的,他作为一个非人的存在,竟然被一种奇怪的植物寄生了。

根据X光片显示的结果,那株植物将筛管嵌入了他的真皮层,在短短几天内就与血管网络几乎融为一体,不断从他身上吸取营养。他能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服用大量抗生素,试图从内部杀死这个可恶的家伙。

在最初几天里,路德试过了各种阻止植物生长的方法。他用小刀将嵌在皮肤下层的筛管连同自己的皮肉一起割断,但那些筛管很快就重新生长出来,甚至长出了更多的细小分支,深深嵌进骨髓。

他透过一张张X光片,眼睁睁地看着那株植物将藤蔓伸向他的心脏和肺叶,并从上面结出几只花苞。然后,他便开始咳嗽。

在各种手段都宣告失败后,他决定让爱因斯接替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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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会议开到一半,爱因斯就独自回到了家里。

两个人住的大房子现在空空荡荡,没有一点儿生气。他来到洗手间,拧开水龙头,掬一捧冷水拍在脸上,然后才咳嗽起来。两片蓝色的花瓣掉落在水池中央,随水流一起被冲进下水管道。

他这样已经很长时间了。但他一直保持缄默,没让任何知道。

和笃信科学的路德维希不一样,他很早就知道了和这种病有关的传说,和解除方法。他暗恋的人就是路德维希,对方也同样暗恋着他。他们只是在玩一场捉迷藏游戏,看谁能撑到对方先开口,就像小孩子一样谁也不肯先让一步。

因此他并不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也许他体内的植物能察觉到路德最近不在附近,在会议期间症状突然变得严重起来,害他不得不提前离席。

他现在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快点找到路德。否则,他可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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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生素就像失灵了一样,起不到丝毫作用。

路德已经忘了这是第几天,他趴在地板上,气流振动胸腔,将血和花瓣一并推挤出来,剧烈的咳嗽让他因缺氧而感到头晕。他用手掩着嘴巴,却无法阻止猩红色的花瓣从他指缝间漏下。

每一次咳嗽发作都比上次更加剧烈。在束手无策的情况下,他不得不考虑科学之外的方法来医治自己。似乎自己唯一的选择就是得到心爱之人的恨意。

他的心爱之人是谁?要回答这个问题毫不费力,爱因斯的名字就在他嘴边,只消一次呼吸的时间就能脱口而出。但是,一想到今后爱因斯都将用仇恨的目光看着自己,他就感到痛苦不堪,甚至比赤花症带给他的痛苦更加严重。

他翻过身躺在冰冷的瓷砖上,希望体内的植物老实一会儿,一边大口喘着气一边思考要生存还是爱情的哲学问题。

就在这时,实验室大门口传来一声巨响。似乎是某个鲁莽的家伙踢坏了挂着锁的大门试图冲进来。路德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来,还没走出几步,就看到爱因斯带着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出现在自己面前。

“呃……下午好,你怎么回来了?”路德有点尴尬。按照惯例,这会儿会议才刚刚结束,爱因斯应该来不及赶回来才对。他本想彻底治好自己之后再回家去,现在却被撞了个正着。

爱因斯看起来有点恼火,他先是盯着路德,视线像是扫描一样将路德从上到下检查了一边,然后环视四周,发现了地板上的花瓣和几处没来得及擦干净的血迹。他走过去将花瓣捡了起来,发现这和自己不时咳出来的东西如出一辙。

“这是怎么回事,Luz?为什么你也被寄生了?”路德不明白这个也是什么意思,但他从对方严肃的语气中察觉到了对方并不是一无所知,也就放弃了随口糊弄过去的念头。

“对,我被一种古怪的植物寄生了。现在这个捣蛋鬼正在破坏我的肺泡,害我总是咳嗽。”

“你可以早一点告诉我。比起这个,我更讨厌你不告而别的做法。为了找你我差点就去……”爱因斯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因为路德用一个吻制止了他。

“别生气,我知道你爱我。我也一样爱你。”路德把一直没说出口的心意直接明白地摊开来晒在太阳底下,他潜意识里觉得,自己现在要是不说出来以后可能永远都没有机会了。

在听到这些话的瞬间,虽然没有明确的证据,但爱因斯可以确定自己体内的植物一瞬间枯萎了。它再也不能从喉咙伸出讨人厌的花苞,也不再能害自己咳个不停,并很快就会被身体里的免疫系统彻底分解掉。

他自然而然地认为对方得了与自己相同的病症,既然对方的告白有效,那么自己也不应该继续吝啬。

“我也爱你。老天,我以为你会拖到下个世纪才会对我说出这句话来。”

路德用指关节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别犯傻。既然如此我也没有必要留在这儿了。我想回家。”

爱因斯高兴地吻了他:“我就是来接你回去的,那么大的房子我可不想一个人住。”

“是啊。”路德背对着爱因斯,平静地回答道。

END。

一起购物梗 黑白独小甜饼

下午意/大/利兄弟要来家里做客,为了做好充分准备,路德和爱因斯必须去附近的商场补充很多东西。

路德一边清点需要的食材和饮料,一边趴在厨房的柜台上写购物单。他今天照常穿着一件白衬衫和深灰色的背带裤,臀部线条搞得爱因斯心烦意乱。

“好了没有?”他第三次催促道。

“行了,就这样吧。”路德犹犹豫豫地放下铅笔,重新审视了一下写满各种名词的纸条,将它折好塞进钱包里。

“不用这么紧张,他们都来过好几次了,就算你给他们吃开水煮土豆也不会对你们的友谊产生半点影响。”爱因斯抱怨着钻进他们那辆款式老旧的奥迪车,将引擎发动起来。

“我还是不太习惯和意大利人打交道,他们的想法总是天马行空的,让人跟不上节奏。如果他们晚一天过来我还不至于这么紧张。”路德解释道。他钻进后座检查了一下两人身上的安全带是否牢靠,接着说:“而且我们都不擅长做这事儿。上次王耀回家后对亚瑟说我的态度很冷淡,而弗朗西斯转头就把这事添油加醋地在整个欧/盟传开了。”他一想到邻居们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就感到头疼。

“不爱来就别来,正好我也不喜欢招待客人。”爱因斯一边开车一边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坐在后排的路德。他亲眼看着路德从昨天下午开始陷入焦虑状态,一直持续到现在也没有减轻的迹象,害得他也没法好好享受周末。

“但我不想败在旅游业上,尤其不想输给弗朗西斯那家伙。”路德把头枕在后座靠垫上开始闭目养神。

到了商场,他俩开始按照清单一样一样地把东西塞进购物车。

“洋葱要紫色还是绿色?”爱因斯一手拿着一个举棋不定地问道。

“……”路德犹豫了一秒钟,把两种颜色都扔进了购物车。

同样的情况在他们决定要哪种通心粉、哪种番茄时再次发生了。不擅长烹饪的德国兄弟,在厨房问题上向来只考虑整洁,几乎没有用过几次厨房里的东西,更不用说亲自操刀了。如果问他们平时吃什么,大概就只有面包土豆和香肠这几样。

“照这么下去,我们就把整个超市搬回家了。”爱因斯看着购物车里一大堆的重复物品,难受得仿佛被人在胃袋下打了个死结。路德也认为无选择性地乱挑对解决问题一点帮助也没有,始终眉头紧蹙一言不发。

即使面对枪林弹雨他们都不曾如此发愁。

“我想一个人待着。”路德突然没头没脑地冒出这么一句。

爱因斯没有误解,只是赞同地点点头:“我也是。总不能在这里认输啊。”他抬起手用拇指抚平了路德眉间的死结,丝毫不在意这个动作在路人看来有多么亲密——然后开始回忆上次去威尼斯的经历。

“我们好像在那吃过一种通心粉,里面的洋葱好像是紫色。”

“好吧,那我把绿色的放回去。”

这是一个好的开始,尽管仍然不确定客人是否会喜欢,他们开始有条理地对食材进行筛选。

“我记得费里西安诺说过这种奶酪很难吃。”

“我也记得,但是本田喜欢。”

“我不确定本田当时的反应算不算‘喜欢’。”路德强调道,将那盒奶酪从爱因斯手里拿走重新塞回冷柜格子里。

“我喜欢,行了吧?就当是给我买的。”对方又把宝贝奶酪捡了回来。

无论如何,他们又淘汰了一样。

“番茄就不用挑了吧,明天罗马诺也一起来,我可不想猜他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番茄。”

“同意,要是为这事给安东尼奥打电话,搞不好会闹出更麻烦的状况。”

“喔,你这么一说我突然记起某次会议上发生的事儿了。想不想打个赌,我猜他们的关系根本不像传言说的那么僵。”

“没什么好赌的,你可别当着罗马诺的面问出来。”

“我又不傻。”

……

………………

…………………………

两人一边聊天一边对购物清单做了最后的收尾工作,然后推着仍然满登登的购物车去排队结账。路德看起来比刚出门的时候轻松多了,他会回应爱因斯语句里隐藏的笑话。心情好的时候,他自己讲得比谁都起劲,常常让外地人听得云里雾里摸不着头脑。爱因斯享受的正是这份默契,他们从出生就在一起,没什么人能介入到他们中间,哪怕是兄弟姐妹也不行。


黑白独 日常白开水

我为什么非和一个混蛋住在一起不可?

自从爱因斯对他和他的狗大发脾气,并威胁要把它们丢去收容所之后,路德就一直在考虑搬家的事。他在下班后跑了好几家房地产,最后看中了一间稍微有些小的住处。那边没有这么好的花园可供狗狗们活动,却也不必担心会惹到谁。

他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整理行李。这天是周末,爱因斯不在家。路德不关心他去做了什么,爱因斯的缺席正好给了他一个悄无声息搬走的机会,就像他以前在德国各地搬迁一样,不必通知谁,不需要将就谁的习惯。只要带上行李和钱包,随时都可以去任何地方。

至于这边的房租,他相信爱因斯能找到一个可以忍受他坏脾气的房客。收拾好东西之后,他一屁股坐在行李箱上,望着空旷的房间出神。

这会儿狗狗们还在院子里玩耍,对它们将要告别这个宽敞的大院子的事毫不知情。它们快活地在修剪整齐的草坪上跑来跑去,争抢一只皮球,弄得满身都是草叶。

路德的胃开始抽搐,一想到他要面对三双无辜的眼睛就觉得良心不安。

实际上,也许狗狗们不会受到伤害,他只要多分些时间去教他们如何与室友相处就可以避免很多坏事发生。而这些都是他必须做的,搬家只是他想远离社交的一个借口。

他自己的脾气并不比爱因斯好到哪儿去。路德扪心自问,他也无数次想对爱因斯发脾气,那些伤人的话无数次在他嘴边打转,最后都被他咽了回去。他得承认,从一开始他就在故意讨好对方。他试图展现自己积极开朗的一面,以期在别人面前得到好评价,结果每一天都变成了沉重的负荷。

想到这儿,路德变得有点儿沮丧。他开始拿不准搬家是不是个好主意。他翻出手机想给哥哥打个电话,又担心会在对方的安慰中再次变得软弱

也许他该问问室友的意见。毕竟,如果爱因斯气消了他就不必急着搬走。

打定主意后,他把行李堆在墙角。下楼去等爱因斯回来。

时间接近下午6点,太阳已经有了向地平线倾斜的苗头。按照平时的规律,爱因斯会在6点30分左右到家。所以他用不着等太久。

他找了一本小说,厚度足够撑过这段无聊的等待时间。


aph酒乱组


那天,我在法国沦陷区的一间酒吧里独自喝酒。虽然酒吧老板十分殷勤,但我拒绝让他继续为我倒酒——我可不想在公共场合说胡话。万一暴露身份那可不是一句尴尬就能糊弄过去的。

然而,酒量原因,我还是喝多了。将情报交给接头人之后我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揽着他的肩膀大吐苦水。

“他妈的德国佬!居然要我脱掉外套仔细盘查一遍才肯放行。我又没做什么可疑的举动,凭什么给他查啊?”

说着说着,那个接头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走了,我又拿起一杯酒,却被人夺走了酒杯。我使劲眯了眯眼,发现面前是张陌生的面孔。

我后退两步仔细瞅了瞅,吓得顿时清醒过来。老天爷,这是个纳粹!
自从巴黎沦陷后,酒馆里、还有外面的街道上就涌入了不少德国人,你可以在任何时间碰到那么一两个。他们大部分时候没什么恶意,只要你不去主动招惹……我现在的状况肯定不符合这条。

“晚上好,先生。”他没有立刻逮捕我,“方才我似乎听到了不太恰当的言论。”

“呃……当然,我还没有说完,如果你再听个一分钟,就会知道我想说的是那种行为很不好,非常不好!”紧急情况下,我编故事的本领得到了超常发挥,“不配合安检可不行,会这么做的人绝对是个傻瓜!”

宽帽檐在他的脸上投下一道阴影,但我敢保证,他的视线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我的脸。那双眼睛像在盯着猎物一样辨别着我是否在说谎。也许是我编故事的水平太高超,又或者他心情不错。总之,这混蛋像捉弄老鼠的猫一样盘问了我几个问题,逼着我拐弯抹角地将两分钟前的自己骂了一遍。所幸没有继续刁难。

“我不想找麻烦,但你平时最好也注意一下说话的语气。若不是我有足够的耐心,恐怕你就要去吃几天牢饭了,先生。”他似乎觉得我信誓旦旦骂自己的样子很有趣,脸上一直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当然,多谢提醒……这酒还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答道,得到许可后立刻逃出了这家酒馆。

上帝!也许对方没注意到,我却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有一瞬间,我居然着迷似的盯着那混蛋的脸出神。不得不承认,这人天生一副好皮相,眼睛深邃鼻梁挺拔,皮肤白得出奇嘴唇却自然地透出红色,一笑起来勾勒出好看的弧度,更加令人着迷。

我用冷水拍拍脸,阻止自己的思想往危险的方向走。总而言之,我没有被发现,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APH花夫妇小短篇 无关爱情 有虐

路德第一视角,女主爱丽丝,普通人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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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夏天,我所在的战俘营被押送着,朝法国边境进发。当时我的祖国还在做战争末期最后的挣扎。很多人从东线逃往西线投降,期望能离严酷的死亡远一点儿。

负责押送的是一支杂牌军,它的组成成极其混杂,我在那听过至少4种语言,见过4种以上不同种类的军服。完全无法识别其归属。如果不是因为补给断绝,我们绝不会输给这种货色——即使在被俘之后,看到那些悠闲的盟军士兵时我依然会产生类似的想法。

一开始我还能勉强跟随大部队行进。盟军不会给我们多少食物和水。所有人都脏兮兮的,招来许多苍蝇,再加上酷暑,我身上的枪伤毫无意外地恶化了。伤口开始溃烂,高烧引起的剧痛烧灼着我的每一根骨头。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在经过某片荒野的时候,我终于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我以为自己完蛋了。
行军途中,没人会费心去在意战俘的死活,掉队的下场通常只有一个——脑袋上吃一发枪子儿,尸体就直接扔在野地里喂秃鹰。

我挣扎着想爬起来,但手脚完全使不上力气,像被禁锢住了一样。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终于张开眼睛,发现自己被安置在一辆卡车里,和其他伤员一样被固定在担架上。伤口被处理过,缠着干净的绷带,烧也退了,制服外套当做被子盖在身上。

鬼知道我到底昏迷了多久。

我感到十分不可思议,在见到救命恩人时,这种感觉更是加重了几分。

“别乱动,我可不想再帮你缝一次伤口。”我起身的动作还没完成就被她摁了回去,“算你运气好,没有遇上美国人。否则你现在可就是一具尸体了。”

她有一头栗棕色的长发,在脑后绑了个马尾辫。眼睛很大,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让我看得有些入迷。和宣传画上的女人比,她算不上有多好看,却比她们多了少女的活泼和英气。

我们聊了几句,她说我正好昏倒在这辆卡车边上,差点被卷进轮子底下。是她把我拖上卡车,用日内瓦公约当借口拦住了想将我就地处决的士兵。说这话的时候,她自豪的样子活像一个女皇,这节卡车车厢就是她的宫殿。

为什么?我们是敌人,我从未对敌人施予过怜悯。半个月前,我甚至不喜欢她的祖国——意大利,只因为他们背叛了元首的伟大理想。

“我不知道,死的人已经够多了……”她答道,让我觉得继续这个话题绝对是错误的决定。

在短短几天的押送途中。我知道她最喜欢的花是雏菊,最喜欢的食物是番茄。还有她的兄弟姐妹们,曾经是十分有趣的人,现在却随着一纸阵亡通知书,永远地埋葬在北非。

旅途总有尽头,虽然不舍,我还是必须与她分别。对此我并没有什么怨言,我曾经无数次与死神擦肩而过,是她将我的生命延长至今。我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是拜她所赐。不知不觉中,她在我心中的地位甚至超过了那些口号,也超过了为国捐躯的决心。为了活下去而努力:这也许是我从她哪儿得到的最重要的东西。

抵达目的地后,托枪伤的福,我被分配到对德军战俘态度相对温和的英国,在被轰炸摧毁的土地上进行重建工作。

我在那里度过了无数个冬夏。每到阴雨天,身上的旧伤就会发作。它们从未真正痊愈过。疼痛难忍的时候,我就会想起那个夏天,和那节颠簸的卡车车厢。

我很想活着回到祖国,更想在重获自由之后,带上一束雏菊,去生养她的那片土地上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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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后。城市恢复了运转,人们却没有从战争的阴影中走出来。
爱丽丝回到家乡后,没有继续做护士工作。她不想再面对更多伤痛和死亡了。
她喜欢孩子,就去当地小学校找了一份工作。
有一天,邮递员为她带来了一封信。信纸有点旧了,折痕很深,有些地方还沾上了暗色的污迹。

信封上署明了收信人的身份地址,却没写寄信人是谁。
邮递员把信送到就走了,她只好展开信纸一探究竟。

“展信好。我是你曾经救过的无数人之一。如果这封信能送到你手上,说明我已经离开了牢狱。我很感谢你,希望你一切安好。”

简短的信膝盖结束,没有更多的字眼能帮助爱丽丝得知寄信人的身份。她脑海中总是不时回想起一张英俊的面孔,虽然因伤病显得十分憔悴,却会在爱丽丝和他聊天时露出温和的微笑。

爱丽丝不知道那个人的名字,只知道他是个德国军官。既然对方已经开始了新的生活,那就再好不过。爱丽丝高兴地想,她的付出并不是没有回报的。

——可是,为什么那个人不肯署名,也不肯换张干净些的信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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